上一章說到我第一次遇到「手會自己動」的現像,我並沒有被嚇到,所以第二天我還是繼續打坐,這一次,靜下來一陣子之後,手又自己動起來了,而且第一天是從很緩慢的動作開始漸漸加速,第二天則是一開始就能以正常速度動起來了,由於這已經是八個月之前的事了,到底做了哪些動作現在也記不清楚了,但大抵就是一些「拉筋」的動作,第一天是手向上拉,第二天則是向左右拉,動作大概會持續一個小時,我都是放鬆意識「看自己表演」,等到身體完全攤軟,我就知道可以收功了。
接下來的日子我還是會打坐,而這個現像也持續了一週,動作慢慢變多,變複雜。從只有手動,慢慢變成身體也動,最後連腳也動了,只是沒有站起來「趴趴走」,而是躺在地上做動作。若要列舉動作種類,有時是雙手比蓮花指,以非常快速且怪異的「軌跡」在身上游走;有時會靜下來,手擺出跟一般坐姿佛像相同的手勢;有時身體跟手會一起柔軟的擺動,好像中國古代宮女跳舞一樣;有時又是打著非常剛硬的拳法或掌法。當中有些動作是我們很熟悉的,比如說關老爺一手拿書、一手撥髯的動作;還有三太子持槍持環擺頭的動作。以上都是坐姿,只有上半身動。說到這裡,應該多數人都會認為這是「起乩」了,但我當下卻完全不這麼覺得,因為我的意識從頭到尾都是清醒的,我只是在看「自己表演」,加上每次發作之後都是「通體舒暢」,所以我一點都不排斥,也不恐懼,只是好奇,這到底是什麼現像??
我老姊跟姊夫住在新竹,還蠻常回台南的。上篇文章提到她教我念六字大明咒之後,她就回新竹了,那是我發作前一天,發作之後一週,她剛好有事又回台南,我自然是跟她討論這個現像。經過一週之後,這現像已經不是靜坐才會啟動了,而是有意無意間,只要我身心一放鬆,手就會自已動起來!! 所以我告訴我姊,我隨時都可以「表演」給她看。當天晚上,我就「發作」給我姊看,也就在這一次,我的啟靈現像有了重大轉變!! 這次動作十分激烈,我在地上打滾,邊滾還邊打拳,跟猴子一樣,到最後,我站起來走動了,會跑會跳,這個未知力量操作我身體可說是「運用自如」了,而且這次發作超過三小時,我還發現,我並不用保持「心靜」,動作仍然可以持續,當晚我是一邊跟我姊還有姊夫聊天,一邊看著身體「自己動作」,至於當晚我都在作啥,主要是在敲打自己,敲打我姊還有姊夫,當時我不知道是在敲什麼意思的,我只是認為,應該有益無害。
隔天早上,我姊告訴我,以她的認知,我這現像開始一週應該是在「練乩」,現在已經「練成」,所以我現在已經是「乩身」了。而乩身,理論上應該有主事的神靈在指揮「辨事」。我並不相信我是乩身的說法,也不是很願意相信,因為我不太喜歡「被指揮」...但這卻讓我想起一件事,其實有個算紫微斗數的老師跟我說過,像我這個命格他看過很多,都是「乩童」,還說我如果不是有讀書,可能就是去當乩童了,當時我也不甚信,現在這兩件事卻是連結上了。不過我還是不肯相信這事,於是我姊說,那我們上去問神。這裡就要說明一下我家的狀況,我家頂樓有供奉三太子塑像,另外還有一份「玉旨」,上面列了許多神尊的名字,而神桌背景還有關老爺的畫像。於我就跟我姊上樓去擲茭問神,擲茭當然只能用「是非題」溝通,但為了敘事方便,以下我就用「對話形態」描述我跟三太子間的問答。首先問三太子,第一週是樓上諸神在「練乩」嗎?三太子回答「是」,這等於是證實了我是乩身的說法,於是我再問,那麼可以問主事(將來指揮我辨事)的神明是誰嗎? 三太子回答「不可說」。既然不可說,我也沒有其他問題,就沒再問其他問題,但我也只好相信我我現在是「乩身」了。
因為故事還很長,這裡先說明一下,我到後來才理解的「真正狀況」。其實我這現像就是「啟靈」,並不是「起乩」,這兩種現像不一樣,而我當時不知道這是啟靈,所以誤認自己是「起乩」,而誤認自己「起乩」其實有危險,這也是之後事情會變的很麻煩的重大原因,這些就之後再解釋了。至於三太子的回答,我現在可以肯定的說,三太子當時的確是「呼嚨」我,但這其中有深意,我無法完全理解,但大概可以體會為何要「呼嚨」,簡單的說,這一切是我註定該經歷的,如果我一開始就清楚的知道這是「啟靈」,不是「起乩」,那麼接下來的遭還肯定不一樣,所以三太子在當時就不予點破。
回到八個月前,當時因為三太子的回答,我深信我身體自己動起來的時候是在幫神明辨事,所以在接下來幾個月當中,我幾乎是沒有節制的放任身體自己動,用放任兩個字,代表我從來沒有失去意識,也沒失去身體控制權,另外,更不好的事情是,我常常跟我這個「主事神」請教事情,這才是最危險且不應該做的事,這個行為讓我幾乎入魔!!
接下來的故事,請待續...